張凡走過來,低頭看著他道:
“你們第四使徒,喜歡拿別人的命當材料,正好,冥河帝座專門管這種事。”
“秦廣王剛才沒殺你,不是殺不了,是要把你帶回冥河帝座。”
“扔進忘川河底永世不得超生。”
他把枯骨提起來,扔給秦廣王道:
“歸你了。”
......
眾人繼續傳送到上一層。
第六層的入口和前面五層都不一樣。
傳送陣的光芒散盡之後,張凡等人,站在一片純粹的灰色虛空之中。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灰色。
像某種介於存在和虛無之間的混沌狀態。
這一層的法則只有一個字,虛。
一種純粹的虛無。
它不主動攻擊任何人,只是安靜的存在著。
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猶豫。
張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背。
歸墟劍意的青金色紋路,在進入第六層的瞬間,全部亮了起來。
這一層的虛無法則,和歸墟劍意中的歸於起源,產生了某種微妙的呼應。
歸墟的本質,是在存在和虛無之間,畫一條線。
而這一層的虛無法則,恰好是線的那一邊。
紀斬站在他的身後,七封斬仙劍已經拔了出來。
劍身上的封印紋路,忽明忽暗。
像是在和周圍的虛無法則,進行某種無聲的對話。
秦廣王提著冥河劍,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的皺起。
帝天一把手按在劍柄上,存在劍域的純青色劍光,在指尖流轉著。
他的臉色,比秦廣王更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