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人。”
“是第四使徒的一道分身,情報上說,這道分身有本體七成的實力,是專門為張凡準備的。”
“第四使徒的本體還在噬淵,但他在迷宮關損失了長槍、枯骨、無形三員大將。”
“影煞又認了輸,劍塵在剛才那場,也不可能再替他賣命了。”
“他手底下能用的人打光了,就親自下場了。”
張凡把手按在墨劍劍柄上。
“七成實力的分身,也敢叫無面。”
他往擂臺上走去。
“那就讓他連臉都留不住。”
......
無面站在擂臺上。
他穿著一身純黑色的長袍,袍角拖地,沒有任何裝飾。
他臉上沒有五官。
整張臉,是一片光滑的灰色平面,像一面被打磨過的石碑,什麼都刻不上去。
他的聲音,從胸腔裡直接傳出來,低沉又空洞,像有人在深井裡敲鐘。
“持劍人,迷宮關你破了我四支獵殺隊,長槍的塌縮法則,被你一劍分界線破了。”
“枯骨被你的同伴一劍分生死,無形被龍族的小子,吞了整張因果網。”
“影煞在第七層認了輸,剛才劍塵那顆半死不活的劍心。”
“又被你另一個同伴,扒開了兩層灰。”
他往前邁了一步。
腳下的擂臺地面,這一步落下,以他腳尖為圓心,一圈灰色向外擴散了三丈。
灰色所過之處,擂臺自帶的修復法則,全部失效,地面上的天道紋路,一道接一道暗下去。
“我用了幾千年才佈下的局,被你和你身邊的人,一層一層的拆了個乾淨。”
“手底下能用的人,全打光了,所以你今天的對手是我。”
“噬淵第四使徒無面,七成實力的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