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轉身往傳送陣走去。
走到地宮門口時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石壁上那幅劍網圖。
空白圓點上的那滴血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極小的劍痕。
就是他剛才用墨劍點的那個點。
“那滴血去哪了。”
“在你劍上。”
天道老人指了指墨劍劍鞘。
“初當年說過,她的血不是封印,是鑰匙。”
“鑰匙找到了鎖,鎖開了,鑰匙自然就進到鎖裡了。”
張凡低頭,看著墨劍劍鞘上的第七道封印紋路。
碎裂的紋路正在自行癒合,但癒合之後的紋路不再是封印。
而是一道青灰交織的新紋。
初的劍意和他的劍意,在劍鞘上完成了最後一次交接。
......
噬淵的入口,不在界海邊緣。
在天道城底下三千丈,一道被九十九重封印壓著的虛空裂縫。
天道老人帶路,穿過天道宮地底九層密道。
越往下走封印越密,空氣越冷。
走到最後一層時,連靈氣都凝滯了,呼吸都像在吞冰塊。
“噬淵不是萬域諸天的敵人。”
天道老人邊走邊說,聲音在狹窄的密道里迴盪。
“它是萬域諸天的影子。有光就有影子,有存在就有虛無。”
“噬淵就是萬域諸天的虛無那一面。”
“當年初畫那道分界線,不是為了把噬淵擋在外面,而是為了讓兩邊各歸其位。”
“存在歸萬域,虛無歸噬淵,互不侵蝕。”
他在最後一重封印前停下,回頭看了張凡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