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往殿內走去。
路過蘇白衣身邊時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臉,我幫你拿回來。”
第四使徒站在殿中央一動不動,等張凡走到面前三步時才開口。
“你以為你是初,初當年也沒能從我手裡,拿走任何東西。”
“她在噬淵邊緣畫線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
“她那條線畫完之後看了我一眼,她什麼都沒說,因為她知道她動不了我。”
張凡看著他那張沒有五官的臉。
“那你為什麼躲在這裡,這麼多年不敢出去。”
第四使徒沒有回答。
“因為你知道初不動你,是因為她欠淵皇一劍,淵皇的面子,她必須給。”
“但你怕的不是她。”
張凡把墨劍指向他。
“你怕的是下一個人,她的傳人,她的持劍人。”
“她說過欠的債會有人來還,而你最怕的就是那個討債的人。”
墨劍斬出,第一劍分界線,劍鋒在半空中畫了道豎線。
線左邊是存在,右邊是虛無。
第四使徒身上的灰色霧氣,被這道線從正中間劈開。
他不是無面那種七成分身,他的虛無之道,已經修煉了整整一個紀元。
霧氣被劈開之後沒有消散,反而從兩側繞回來,試圖重新聚合,但回不來。
分界線上多了一層青灰色的劍意,存在與虛無在線上交融。
霧氣撞上去,就像水滴落進燒紅的鐵板,直接蒸發。
張凡把墨劍收回,劍鋒上的青灰劍光還在跳動。
“你和無面不一樣。”
“無面是因為沒人來救他,才把臉交出去,你是主動獻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