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陽一落地,就看到跪在張凡腳邊的巡查使。
手腕碎成粉末,錦衣上沾滿灰土,臉上涕淚橫流。
“敢動金鵬族的人。”金烈陽眼中殺意暴漲:“你是哪個種族的。”
張凡看了他一眼。
“人族。”
金烈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極其輕蔑。
“人族,人族什麼時候,敢跟金鵬族動手了。”
他抬手,指著頭頂正在碎裂的鎖鏈殘片,道:
“你碎得了奴印鎖鏈又怎樣,這鎖鏈是天道法則凝成的。”
“排名高的種族對排名低的種族,有天然壓制。”
“你碎了一條,明天金鵬族就能再凝一條。”
“只要排名差距還在,鎖鏈就永遠......”
張凡的第二劍落下去了。
分因果。
墨劍由下往上,在金烈陽頭頂畫了一道橫線。
這一劍斬的不是金烈陽的身體,是他與萬界碑之間的因果連線。
萬界碑虛影在金烈陽的身後浮現,碑上的妖族排名,正在發光。
金鵬族在妖族中排第三,這個排名,賦予了他引動萬界法則的許可權。
天道壓制和奴印鎖鏈,全部都依賴這個許可權。
而分因果,斬的就是這條許可權。
金烈陽聽到了一聲輕微的碎裂聲。
他的命魂深處,與萬界碑建立了上萬年的連線。
在這一劍之下,被連根切斷了。
他身後的萬界碑虛影,劇烈的震顫起來,然後從邊緣開始崩塌。
排名許可權,消失了。
金烈陽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感覺不到任何的天道壓制之力了。
面對眼前的這個人族,他的修為境界和肉身力量,都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