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了整整三百年,靠的不是不死戰訣。”
“是因為我答應過他。”
龍戰把龍骨劍從肩上放了下來,劍尖點著地。
他難得沒有開玩笑,只是用劍柄,輕輕的磕了一下林霜華的肩膀道:
“現在,你回來了,就輪到他來等你了。”
林霜華轉身往石門方向走去。
“第一城的路有點遠。”戰祖在身後說道:“你的傷撐得住嗎。”
“我不用腳撐,我用這個撐......”
林霜華把自己的戰劍,從劍鞘裡拔出來,劍身上三百年來,第一次重新亮起青光。
那青光很微弱,但很穩,像風裡的燭火怎麼吹都不滅。
張凡跟在林霜華身後走出地牢。
龍戰扛著龍骨劍跟在後面,路過戰祖身邊時低聲問道:
“她師父叫什麼。”
“姜太阿。”戰祖說道:“人族萬年前的護道人。”
戰祖把右臂的布條重新纏緊,金色法則碎片扎進肉裡,他也不管。
只是看著林霜華,往第一城方向走去的背影,繼續道:
“現在,他變成了遺棄之地的一個傳說。”
“所有人都知道他還沒死,但卻沒有人能靠近第一城。”
“金鵬族在城牆外圍布了九層禁制。”
“神族釘了神罰釘,把他的命魂和第一城地脈鎖在了一起。”
“殺他等於毀城,毀城等於毀掉遺棄之地,最後一座人族的城池。”
“所以神族不殺他,金鵬族也不殺他。”
“他們就讓他活著,釘在城牆上,當一塊活著的告示牌。”
“告示什麼。”紀斬問。
戰祖說道:“告訴所有的人族,反抗者的下場就是這樣的。”
“結果和金鵬族的人想的不一樣,遺棄之的地每一代,都有人站出來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