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沒說話。
玄黃鏡第九層,詩瑤卡了很久了。
不是修為不夠,是少了什麼東西。
他說不上來,詩瑤也說不上來。
龍戰從樹下爬上來,喘著粗氣道:
“你倆在頂上幹啥呢?下來喝酒!太虛那小子帶了一罈好酒,說是古淵藏了三百年的。”
兩人跳下去。
樹下襬了張石桌,是從廢墟里翻出來的,缺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
太虛坐在桌邊,面前放著一罈酒,罈子封著泥,泥上還有古淵的指印。
“師父讓我帶給你的。”太虛把酒推過來道:“他說,喝完這壇,就該走了。”
張凡拍開泥封,倒了一碗。
酒是紅色的,像血,又像晚霞。
他喝了一口,很烈,從喉嚨燒到胃裡。
和古淵的茶不一樣,茶是苦後回甘,酒是燒完留暖。
張凡點頭道:“好酒。”
龍戰搶過碗,也喝了一口,嗆的直咳嗽,道:
“媽的,三百年的酒,勁兒這麼大。”
光羽接過碗,抿了一小口,臉紅了。
暗夜喝了一口,沒反應,他的影子倒是晃了一下。
石敢當喝了一口,砸吧嘴,說了一句“好”,又喝了一口。
金煌大帝和天璇大帝各倒了一碗,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金煌說:“老傢伙,這酒比下界的烈。”
天璇說:“附議。”
詩瑤沒喝,端著碗,看著張凡。
“什麼時候走?”
張凡放下碗,想了想道:
“等樹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