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動了,雷帝劍出鞘,腳踩沼澤。
每一步踩下去,沼澤表面的毒液就被玄黃鼎的混沌氣蒸掉一片。
毒箭齊發,他豎劍格擋,劍身上的紫金雷把毒箭全部震碎。
震碎的毒液濺到臉上,皮膚瞬間發黑,但果核碎片的青光一卷,黑色褪了,皮膚恢復如常。
張凡衝到毒蟾腹部下方。
毒蟾低頭,巨大的舌頭彈射而出。
蟾舌上長滿了倒刺,每一根倒刺都淬著毒。
張凡側身,蟾舌擦著左肩砸進沼澤,濺起的毒液淋了他一身。
玄黃鼎瘋狂運轉,混沌氣翻湧,把體表的毒液全部吞掉。
但他沒有停,左手按在毒蟾腹部的皮膚上。
掌心青色紋路亮起。
果核碎片感應到了,毒蟾腹中有一道極微弱的生命氣息。
是毒瘴宗宗主的女兒。
兩個紀元,她還活著。
“封印。”張凡低聲說,“你是封印的守關者。不是敵人。”
毒蟾的舌頭停了。
它墨綠色的眼睛看著張凡,那兩團光劇烈跳動。
它張了張嘴,發出一聲極低沉的蛙鳴。
它在問你怎麼知道。
“果核碎片。第一個果人的碎片。果人也曾把自己的碎片封印在各處,等了兩個紀元等來轉世。”
張凡把血肉模糊的左手從毒蟾腹部挪開。
掌心裡,那一絲青色紋路還在發光。
“我能感應到封印裡的生命。她還在呼吸。你知道毒瘴宗滿門死絕,但她還活著。”
“所以你守在這裡,兩個紀元,一步不離。不是執念,是在等她醒過來。”
毒蟾的蛙鳴停了一息。
然後它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