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劍,前輩的劍就無處可指。”
張凡攤開雙手,繼續道:“我是空手,前輩的劍,在哪裡?”
虛劍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左手一揮,空間裂開了。
裂縫中刺出一把透明的空間之劍。
是空間本身被撕下來一塊,捏成了劍的形狀。
看不見劍身,只能看見劍鋒劃過的地方,空間被切出一條黑色的細線。
張凡側身。
黑線擦著鼻尖劃過。
鼻尖一涼,皮膚被切開了極細的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
不是劍快,是空間本身在切他。
他躲開的第一劍,第二劍已經從背後刺來。
虛劍沒有動,只是左手手指勾了一下。
一條空間裂縫從張凡背後張開,劍從裂縫裡刺出。
張凡往前撲倒,劍擦著後腦勺掠過。
頭髮被削掉一縷。
他翻身,單手撐地,整個人倒立起來在倒懸山的規則裡,倒立就是正立。
然後他鬆手了。
從踏入倒懸山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在用果核碎片感受空間的變化。
他能感應到,空間翻轉的頻率不是隨機的,是有規律的。
左旋三圈,右旋半圈,再左旋一圈。
每一次翻轉都有固定的節奏。
虛劍的第三劍刺來的時候,張凡沒有躲。
他迎著劍往前踏了一步。
這一步踏在空間翻轉的節點上,整個人被翻轉的空間送到了虛劍的身後。
他借了倒懸山的空間之力,把自己挪到了虛劍身後。
右手食指伸出,輕輕的點在虛劍的後頸。
“前輩,承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