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同樣一劍刺出。
沒有用雷帝劍的雷,沒有用果核碎片的光,沒有用變數之力。
就是自身最純粹的劍意。
從之前關口所有的劍意,融成一道無色的劍光,迎上獨孤一劍的白色光點。
兩道劍光對撞。
劍光從兩人劍尖對撞之處擴散開來,照亮了整座劍痕山。
所有石壁上的劍痕在光中同時發出共鳴。
兩個紀元前被刻下的劍招,在兩個紀元後終於見到了傳人。
光散之後,張凡和獨孤一劍面對面站著。
獨孤一劍低頭看著自己胸口。
布衣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劍痕,恰在心口位置。
張凡低頭看著自己咽喉,皮膚上多了一道極細的血線,恰在喉結。
“這一劍算平手。”獨孤一劍收劍。
張凡收劍搖頭道:“不,是前輩贏了。劍在心口,未入皮肉,是前輩收力在前。”
前輩咽喉那一劍,如果我沒收力,前輩的喉嚨已經穿了。”
獨孤一劍看著他收劍的動作,忽然笑了一下。
“你記不記得當初在木人巷,每一尊木人練劍至少花了上萬年?”
“記得。”
“我的劍道,和它們不同。木人是把所有劍理拆分開來各自精熟,一人只練一劍。”
“而我是把所有劍法全部忘掉。”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劈開劍痕山之後,我在這裡面壁了兩個紀元,把生平所學的每一招每一式全部忘乾淨。”
“劍法忘盡,劍理忘盡,劍招忘盡,最後只剩下劍本身。”
“你看到的那一劍是劍本身,不是劍法。”
他並指點向張凡眉心。
“破劍式的心法,我傳給你。不用記,不用背,不用練。”
“等你把所學的全部劍法都忘了,這一式就自然通了。忘得越多,懂得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