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淵城的戰甲殘片。
“天淵城參戰過。”詩瑤說道。
她也撿到了一塊,她手裡的碎片是一截斷裂的劍格。
劍格上鑄著鐵壁城的錘與盾徽記。
鐵無雙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劍格看了一息,將它攥在了掌心中,道:
“姐姐一直以為鐵壁城的祖輩是死在虛無獸潮裡,屍骨無存。原來他們死在這裡。”
他把劍格收進懷中,雙拳握得骨節發白。
金烈蹲下來扒開一片浮土,土下半掩著一塊燒焦的令牌。
令牌上的字已經看不清了,但令牌背面刻著一道閃電紋路。
那是雷域的標記。
“雷破天他爹?還是他爺爺?”
金烈把令牌翻過來覆過去的看。
“雷域的老城主據說也是在太古末年失蹤的,搞了半天,都在這兒。”
龍戰化出龍爪往深處刨了幾下,土層下全是兵器。
龍槍殘柄、龍鱗殘片、龍角碎塊,甚至還有半截龍皇戰旗。
他捏著那半截戰旗的手在抖。
旗杆上歪歪扭扭的刻著“金龍部先鋒營”的字樣。
“我爹說過,金龍部當年有一支先遣隊,響應祖龍號召去迎戰虛無。”
“去了就再也沒回來,原來是整支先鋒營全部死在這裡。”
他把戰旗插在身側,單膝跪下,對著腳下一望無際的兵器殘骸叩首。
龍族叩首不磕頭,龍爪按地,龍角觸土。
他跪了三息才站起來。
赤練從土裡抽出一截斷掉的火焰長槍,槍柄上刻著罡煞宗的古體字。
他拿大拇指抹掉焦痕,認出宗門標記後,沉默了很久才道:
“當年罡煞宗是太古火器宗的分支。”
“火器宗滿門戰死,罡煞宗才獨立成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