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還想說什麼,龍珠在他胸口震了一下。
確實還沒穩。他咬著牙退開。
張凡收劍。
沐清水站在血海乾涸的岸邊,眉心還在滲血,但手裡的輪迴紫蓮已經重新綻開。
新芽從城牆上飛來,小臉繃得死緊,渾身泛著淡淡的金光。
新祖樹的本源之力正透過他的身體往龍戰身上灌,給龍珠灌注生機加速穩定。
“別看我,看祭壇。”新芽沒看龍戰,“魂天那個老王八蛋等著你呢。”
龍戰咧嘴。
赤練右拳上的地火燒成熾白色,一拳砸進地面。
拳勁貫穿地層打在淵瞳祭壇底座。
祭壇晃了一下,魂天腳下裂開一道縫。
“老東西,祭壇底座給你砸裂了,你坐穩點。”
鐵無雙雙拳對撞。金烈扛著巨劍。
秦無衣扛著棺材。
白憂的長刀刀身已經全亮,從城牆上走下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刀印。
星璇的羅盤指標指向淵瞳祭壇頂端,魂天心臟的位置。
“魂天心臟裡不止有深淵凝視者的本體。”星璇盯著羅盤,“還有一個被囚禁了三千年的魂魄。”
沐清水睜開往生之眼。
她看到了魂天心臟裡的那縷魂魄。
是一個女子,穿著三千年前的宗門服飾,雙手抱膝縮在深淵之心的最深處。
她在等什麼,等了很久了。
魂天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
那顆深淵之心的跳動頻率變了,不是被外力干擾,是從內部。
那縷被囚禁了三千年、一直在等的魂魄,感應到了往生之眼的目光。
“師妹。”魂天開口,聲音沙啞,“你也覺得我該死,對嗎。”
沒人回答他。但深淵之心的跳動又亂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