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赤練咧嘴,“我們這邊有多少個主宰?”
沒人接話。
但所有人的本源同時亮了一下。
全部和新祖樹產生共鳴。
新祖樹紮根他們所有人的本源,樹在人在,力量互通。
單打獨鬥,每一個都是主宰境中後期。
合力,就不是一加一的事了。
古淵端著茶壺走到張凡面前,倒了一杯,推過去。
“魂天那老東西,兩個紀元前我跟他交過手。”
“那時候他還沒被寂滅完全侵蝕,劍法不錯,可惜走錯了路。”
他停了一下,“三天後,天淵城的舊賬,我跟太虛去收。”
太虛扛著古淵劍,點了點頭。
“師父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靈兒從詩瑤身邊走出來,瞳孔已經變成了淡金色。
溯源之眼開了,眼底有一道極細的星紋在轉動。
“哥,魂天心臟裡藏著什麼,我能看見。寂滅之力的流動軌跡,溯源之眼能全部標出來。這一仗我得去。”
張凡看著她道:“傷全好了?”
“全好了。”靈兒抬起手腕讓他看。
之前靈兒身上有不少暗傷,一直沒恢復到巔峰。
這次張凡讓其藉助祖樹修養。新祖樹的光照把其透支的本源全補回來了,手心是暖的。
“我已經完全恢復了,正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好。”
許久未見的饕魂從新祖樹根系下鑽出來,甕聲甕氣的道:
“主人我也已經恢復了,我也去。輪迴井被魂天炸了,我上輩子的家沒了,這賬得算。”
張凡點頭:“好,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