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沐清水問最前面那縷殘魂道。
那殘魂沉默了很久,它已經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它只記的被抓進來之前,住在隕神古戰場邊緣的一個小村莊裡。
就連村子叫什麼也都忘了。
它只記的村口有棵老槐樹,每年春天會開出許多白色的花。
沐清水點點頭,把它的殘魂引入了往生橋。
槐花的記憶還在,魂魄就不算徹底散。
地下實驗室被埋在坍塌的土層之下,獻祭陣紋全部斷裂。
魂殿最早期的獻祭根基隨著這塊石碑的碎裂被徹底摧毀。
沐清水收回往生橋,身體晃了一下。
連續渡化血海怨魂,接引林月魂魄,再加上剛才引渡數百隻殘魂。
她的往生之力已經到了極限。
詩瑤扶住她。
“別再動了。剩下的殘局我們來收。”
張凡看著豎井塌陷的位置。
那些殘魂碎到連名字都沒留下,但它們不該被忘掉。
“三年之內,在這片地上建一座碑。”
“所有被魂殿殘害的人的名字,能查到多少就刻上多少。”
“查不到名字的,刻無名兩個字。”
古帝在一旁躬身說道:
“地方可以選在古樹盟新種的那片樹林邊,可以由古樹盟守著。”
遠處城門口的新芽在詩瑤的懷中醒過來,揉著眼睛問了一句:
“靈兒姑姑那些殘魂都走了嗎。”
靈兒輕輕點頭道:“都走了。”
新芽又問:“它們還會回來嗎。”
靈兒搖頭說:“不回來了,它們都去該去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