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鳶的斷劍在抖。
張凡按住了她的肩膀。
“把話聽完。”
接著,他抬起頭,看向封印臺頂端的劍鞘。
“三位老祖宗,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才站到寂滅那邊去的?”
戰甲老將發出了一聲乾澀的笑。
“我們君家當年,是九衛之一的後裔。因此,我們的血脈裡,也有寂滅本源。”
“君家老祖宗在臨死前,發現自己被初騙了,他便把這事刻在了祖地的石碑上。”
“然後分了三道分魂留在封印臺,來等墨劍的下一任持劍人。”
“你要給你家老祖宗討個公道?”
“不。”戰甲老將搖了搖頭。
“我們不討公道。當年那一戰,初自己也不一定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
“她是第一個用祖樹根鬚兜寂滅本源長河的人,前人走過的路全是她的路。”
張凡沉默了片刻。
“那你們守在這裡做什麼?”
戰甲老將抬起頭,目光落在封印臺頂端的劍鞘上。
“守劍鞘。不是不讓別人拿,是劍鞘本身有問題。”
“什麼問題?”
黑袍老嫗介面:“劍鞘裡封的不是空的。”
“初當年封印寂滅本源長河的時候,把一縷寂滅之主的神念也封了進去。”
“劍鞘是封印神唸的鎖,你拿走劍鞘,神念就會跑出來。”
張凡握緊墨劍。
“那就連神念一起砍了。”
書生分魂把竹簡翻到了下一頁。
“砍不了。”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