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君家還有什麼牌?”
君天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封印臺的石板上。
那是一塊骨片。
和衛鳶從萬界葬土真墓裡帶出來的那塊一模一樣。
他道:“這是時空長河盡頭的座標。”
張凡低頭看著那塊骨片問道:“為什麼要給我?”
君天刑的聲音很低沉的道:“因為初的最後一縷神念封在舊都祭壇底下的門裡。”
“我哥君無涯,他想讓那縷神念消散。他說初騙了九衛,她的神念不該留在世上。”
“我想讓她回來。”
他的手指攥緊了膝頭的衣袍。
“我守了萬界葬土那麼多年,不是為了鎖住衛鳶,是為了找初的葬地入口。”
“我釘衛鳶,是因為她手裡有鑰匙。”
“你以為我不知道初用九衛血脈當堤壩的事?”
他抬起頭,看著張凡道:
“我知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張凡問道:“那你還想讓她回來?”
君天刑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把骨片往張凡的方向推了推道:
“時空長河的守門人還沒死。你拿著這塊骨片去找他,他會讓你進去。”
“為什麼?”張凡再次問道。
“因為守門人欠初一條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分魂也開始消散,但不是像三位老祖宗那樣從頭到腳碎裂,而是從胸口正中心裂開一道縫。
那是被墨劍劈寂滅之主虛影時,劍意透過封印臺震碎了他的魂核。
他一直強撐著,直到把骨片交出去才放手。
君天刑的分魂徹底消散。
封印臺上一片空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