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重太古禁制在三人分魂消散後自動關閉了大半,只剩下最外層的幾道還在運轉。
張凡回頭看了一眼崩塌的封印臺。
墨劍安靜地掛在腰間,劍鞘與劍柄嚴絲合縫,初留下的細紋在混沌紋路中若隱若現。
六件鎮壓物歸位,劍鞘也拿到了。
還差最後一件。
“走。”張凡轉身。
沐清水便將往生橋的長虹收了回來。
她的眉心印記還在滲著血呢,但往生橋的橋身,卻比之前更凝實了。
往生之力雖然消耗巨大,但每一次極限使用,其實都在淬鍊著她的本源。
衛鳶握著斷劍,站在了祖地入口。
她剛才聽到君家老祖宗說,初騙了九衛的時候,斷劍便一直在發抖。
此刻,她已經平靜下來了。
“初騙沒騙九衛,如果舊都祭壇底下的門開了,我自己問她就是了。”
她看著張凡,便問道:
“時空長河盡頭那件鎮壓物,需要我跟你去嗎?”
“不用。”張凡搖了搖頭,“你還是留在中央城,守著新祖樹吧。”
衛鳶並沒有爭辯。
她把斷劍插回了腰間,腳踝上的因果鎖鏈,在走動時,便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
第五祭壇反向關閉時,震松的那一扣,讓她走起路來,比之前輕快了不少。
“行,你去拿最後一件,我就在家等著。”
......
中央城,新祖樹下。
張靈兒坐在樹根上,藥碗放在膝蓋上。
新祖樹的葉片已經完全恢復了翠綠,魔仙教圍城留下的暗傷在樹根自行修復下好了大半。
樹冠邊緣那些枯黃的葉子已經落了,新芽正在從枝頭冒出來。
她感應到了什麼,抬頭看向君家祖地的方向。
墨劍歸鞘的瞬間,她體內的藥靈聖體本源微微震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