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祖在樹下烤了四天的紅薯,終於等到張凡從參悟狀態中睜開眼。
他把最後一個紅薯掰成兩半遞過去,問了一句話:“九式學會了?”
“學會了。”
“打得過我嗎?”
張凡接過紅薯咬了一口道:“改天試試就知道了。”
戰祖咧嘴笑了一聲,沒再追問。
他看得出來,張凡的劍心,在剛才那一下午裡發生了一些變化。
具體變在哪兒他也說不清,但他認識獨孤一劍。
獨孤一劍每次忘完東西之後也是這種表情,看上去會很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他什麼都不在乎。
但真打起來,他又會比誰都清醒。
......
就這這時候詩瑤用玄黃母鏡傳來訊息。
新祖樹結果子竟然結果子了。
玄黃母鏡的鏡面上映出畫面。
樹冠最頂端的枝杈上掛著一顆青色的果子,拇指大小,表皮光滑,泛著一層很淡的金光。
那金光和戰祖祖血的顏色一模一樣,但比祖血更柔和,像是被稀釋過的晨曦。
張凡看了一眼就站起來了。
戰祖手裡剛烤好的紅薯還沒來得及遞出去。
就看見張凡已經化作劍光往中央城方向飛了。
他罵了一句“臭小子跑得倒快”,把紅薯往嘴裡一塞,也跟了上去。
厲無咎和龍戰緊隨其後。
中央城從張凡離開到現在已經變了個樣。
新祖樹的樹冠在短短的幾天裡又躥高了十幾丈。
樹幹粗了三圈不止,樹根從城牆底下延伸出去,在城外長出了一片小樹林。
每一棵樹苗都是新祖樹的子樹。
雖然還很矮,只有一人高,但葉片翠綠,根系紮實,站在風裡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