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子樹也在正常生長,沒有被抽走養分的樣子。
“這顆道果和祖樹那顆不一樣。”
詩瑤走過來,把玄黃母鏡託在掌心,鏡面朝上對準那顆果子。
鏡面上的畫面被放大了好幾倍,果皮上的金色樹形紋路,在鏡光裡清晰可見。
“祖樹的那顆道果,是集中了整棵樹的本源結出來的。”
“吃一顆就要讓樹休養十年。”
“但這顆果子是新祖樹用多餘的本源結的。”
“不是集中全身之力,是有了餘糧才順手結的。”
戰祖看著她道:“你怎麼知道的?”
“樹告訴我的。”詩瑤說著把玄黃母鏡翻了個面。
鏡面貼在新祖樹的樹幹上。
樹幹上浮現出了一圈極淡的金色光暈。
然後順著樹皮的紋路緩緩的往外擴散。
那是新祖樹和她之間的感應。
她的玄黃母鏡能映照一切“存在”,當然也能和“存在”對話。
新祖樹是現存最強的存在之一,它透過鏡光把自己的念頭傳給了她。
“它說這顆果子是道果沒錯,但它結這顆果子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人吃。”
“是為了啟用一樣東西。是一樣從太古紀元末期,塵封到現在的東西。”
“什麼東西?”戰祖問。
詩瑤沒回答,她看著張凡。
張凡從袖子裡,取出了那塊碎成兩半的玉簡。
這塊玉簡是青龍特使給他的。
初當年把玉簡留給青龍古朝,但玉簡在他畫正分界線的那天自己碎了。
玉簡裡面的東西也飛走了,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現在新祖樹結出了道果,那顆道果正懸在樹冠頂上。
果皮上的金色樹形紋路,和玉簡背面那個“等”字的筆跡越來越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