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瑤接過信看了一遍,把信紙小心折好還給張凡。
她的手指在信紙上停了一下。
那上頭有初的字跡,也有詩青瞳的名字。
這兩個人的字跡她都認得。
一個是在舊都祭壇門上的劍痕裡認的,一個是在青桐樹下那枚棋子裡認的。
“我們現在就回去。”她說。
四人沿著原路穿過桂花林,從悟道神界的光門裡踏出來。
門外戰祖正蹲在新祖樹下烤紅薯。
看到他們出來,手裡的紅薯差點掉進火堆裡。
他盯著張凡看了好一會兒。
是看他周身那圈極淡的青金色光暈。
劍域的餘韻還沒完全收進體內,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你小子在時空塔裡待了多久?劍域初成了?”
戰祖站起來,圍著他轉了一圈。
“塔內不到百日。”
“不到百日就把劍域磨出來了?初當年用了十年還是九十九年來著?”
戰祖撓了撓頭。
然後他看到了張凡手裡那件青衣。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裡的紅薯放在樹根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沒多說什麼。
張凡走到新祖樹下,用墨劍在樹根旁挖了一個很淺的坑。
他把青衣從玄黃鼎裡取出來,放進坑裡,然後用手把土填回去拍實。
新祖樹的樹根感應到了初的氣息,
從地下伸出一根極細的根鬚,纏住那件青衣,慢慢的裹緊。
青衣在根鬚的包裹下,化成一縷極淡的青色光芒,沿著樹根往上走。
走到樹幹正中央的位置停住了。
樹幹上多了一道極細的青色紋路,和張凡左手戒指上的刻痕顏色,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