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把碎鐵片攥在手裡,站起來。
戰祖吃完最後一口紅薯,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跟你去。封印之門那地方我熟,當年我就是在那裡被寂滅之主拉進門的。”
“門框上那個劍鞘形狀的凹槽還是我親手鑿的。”
張凡沒有拒絕。
兩人穿過鏡光通道,再次站在寂滅深淵入口那片灰色冰原上。
封印之門還是那麼大,高到不像給人走的。
門框兩側的黑色石柱上,太古封印紋路在緩慢明滅,比上次來的時候又黯淡了幾分。
第一道封印九大祖境聯手封印已經侵蝕殆盡。
第二道封印初的劍意封印還剩不到五成。
第三道封印墨劍劍鞘留下的空洞還在。
被張凡上次畫線時,填進去的青金色劍意薄膜,勉強封著。
戰祖走到門框正中央的凹槽前,伸手指了指那個位置。
“就是這裡。當年九大祖境一人一塊封印令,拼成一道完整的封印鎖。”
“封印鎖的樞紐就在這個凹槽裡。”
“後來封印鎖碎了,樞紐也碎了,凹槽就這麼一直空著。”
張凡攤開左手,把碎鐵片放在掌心。
右手拔出墨劍,劍尖翻轉過來,對準自己心口位置輕輕的刺進去。
劍尖入肉不到半寸,血珠從傷口滲出來。
但血的顏色是青金色的。
那是命魂本源被逼到體表之後才會有的特徵。
他把命魂本源從傷口裡引出來,灌進碎鐵片。
碎片上的鏽跡,在命魂本源的浸潤下,開始一片一片的剝落,露出下面極亮的暗金色本體。
鏽全部褪乾淨之後,封印令碎片,恢復了它本來的樣子。
拇指大的暗金色鐵片,表面刻著九道交錯的封印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