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攤開到中午的時候,厲無咎回來了。
他從東域趕回來,衣袍上還沾著東域的風沙。
斷念劍掛在腰間,劍穗上多了一縷極細的青絲。
那是最後一個九衛後裔的劍意殘留。
他把寂滅本源拔乾淨之後,對方把家傳的一縷劍意,送給他當了謝禮。
他在茶攤前坐下來。
把斷念劍解下來放在桌邊。
對楚月嬋道:。
“魂天回來了。”
“他在盤武城天壇廣場上站了一整夜。”
“用自己的斷劍把當年劈碎的護國氣運裂縫補上了。”
“補完之後他把斷劍插在廣場正中央。”
“說這柄劍是盤武神朝的東西,他不配帶走。”
“然後他轉身往中央城的方向走,說要來你這裡喝碗茶。”
楚月嬋正在往茶壺裡添水,手頓了一下。
“人呢?”
“在城外等著,他說他欠你的氣運屏障錢還沒還完。”
“不好意思進城門。”
楚月嬋把茶壺往爐子上一放,解下圍裙搭在桌邊,轉身就往城門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她帶著魂天回來了。
魂天跟在楚月嬋身後,步子邁得很小,像個犯了錯,被先生拎回學堂的學生。
他走到茶攤前,看著滿桌子的人,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楚月嬋一把按在凳子上。
她倒了碗桂花茶塞進他手裡。
“喝了再說。”
魂天端著茶碗低頭喝了一口。
茶很燙,他吹了好幾下才敢下嘴。
然後他看到了坐在茶攤角落裡,正在擦茶碗的無名。
兩人對視了一瞬。
。手點差碗茶的裡手天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