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樹下看了一會兒那個花苞。
然後伸出手,沒有碰花瓣。
只是把手掌懸在花苞外那層青金色光膜上方,感應了一會兒。
收回手的時候很平靜。
“花苞裡的靈力很穩,花瓣的脈絡已經長全了。”
“隨時會開。但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
“它還在等。”詩瑤說。
龍戰問:“等什麼。”
詩瑤搖了搖頭。
“不是時間的問題,是在等一個時機。”
下午的時候無名的茶攤排起了長隊。
楚月嬋昨天在茶攤招牌背面寫了“免費”兩個字。
訊息在中央城傳開了,今天來喝茶的人排到了城牆根。
無名拄著柺杖來回端茶,忙得腳不沾地,但他端茶的動作還是很穩。
每一碗都端得平平的,沒有灑過一滴。
傍晚時分茶攤收了。
無名把最後一摞茶碗擦乾淨碼好,拄著柺杖坐在小屋門口歇腳。
他的腳底傷口好得差不多了,走路已經不瘸了,只是站久了還是會疼。
張凡走過來,在臺階上坐下。
兩人並排坐著,誰也不說話。
過了很久無名忽然開口。
“以前在虛無那邊的時候,從來不知道累是什麼感覺。”
“現在是掃一個時辰桂花就腰痠背痛。”
“端半天茶碗虎口發麻。”
他停頓了一下道。
“但是很踏實。”
“每天晚上躺在那張木板床上,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什麼都不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