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轉身走了。”
“我看到戰祖被拉進門裡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封印令碎裂的方向。”
“嘴裡唸叨的是另外八個祖境的名字。”
“我看到你,你帶著墨劍走到封印之門前,把初畫歪的線畫正了。”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存在這一側的東西,比虛無好看。”
龍戰在旁邊張了張嘴。
想說一句“你一個寂滅本源泡大的分身,怎麼還煽情上了”。
但被戰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分身沒注意到他們倆的表情。
或者說不在意了。
他自顧自往下說。
“我跟本體最大的區別,不是本源多少。”
“是我死過一次。”
“我在冰原上自爆左腿的時候,那一瞬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既沒有存在也沒有虛無,只有一片空。”
“那片空裡什麼都沒有,連我自己都沒有。”
“等我從空裡醒過來,左腿已經沒了,本體的意志連線也斷了。”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跟它不是同一個人了。”
“它是死的,我是活的。”
“活過才知道什麼是死,死過才知道什麼是活。”
張凡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本體的最後一道鎖鏈不是真的鎖鏈,是深淵祭壇本身。”
“初把祭壇的基座和墨劍劍鞘的材質鑄在了一起。”
“劍鞘在,祭壇在。”
“劍鞘碎,祭壇碎。”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分身搖頭道:“你知道鎖鏈的本質,但你還不知道怎麼讓它自己選擇斷掉。”
他把右手伸進灰漿裡。
。案圖的草潦極個一了畫中漿灰在指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