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把劍鞘插回祭壇基座,兩半混沌原石重新合為一體。”
“封印恢復到最強狀態,本體永遠出不來。”
“但他不會讓你插回去的。”
“他會在你靠近祭壇之前震斷最後一道鎖鏈。”
“第二種,你自己把劍鞘裡的混沌原石取出來,親手毀掉。”
“劍鞘碎了,祭壇上的封印也碎了。”
“本體自己就能從裡面走出來。”
他頓了頓。
手指在灰漿裡畫了第三條橫線。
這條線既沒有連線劍鞘也沒有連線祭壇。
而是直接貫穿了圖案正中央那道豎線。
“這兩種方式,不管選哪一種都是你替本體選。”
“但我剛才說了,我想讓他自己選。”
分身說完抬起頭。
手指從灰漿裡拔出來的時候帶起了一串細碎的氣泡。
“你要做的不是替他選,也不是替他毀掉劍鞘。”
“而是把劍鞘放在祭壇前面,等他出來自己選。”
“他到底是想永遠活在虛無裡,還是願意從橋上走過去,走到存在這邊。”
“這件事只有他自己能決定。”
“初當年也給了他同樣的選擇,他選了縮在虛無裡。”
“現在初不在了,他把初當成對手。”
“你不把他當成對手,他可能會選另一條路。”
“他會的。”
他說完這句話。
把按在灰漿裡的右手緩緩收回來。
身體往後一仰靠在窪地邊緣的巖壁上。
他臉上的傷疤不再往外滲灰色霧氣了。
整個人像一具徹底耗盡了燃料的破舊機關。
。著亮深孔瞳在還燼餘點一後最下剩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