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盟友。
九大祖境裡唯一一個不是祖境,卻能和祖境並肩的人。
初當年鑄墨劍的時候,墨劍的第三種用法“合之道”,就是看了他的劍法才悟出來的。
張凡把手從劍柄上收回來,低頭看著那個躺在九把劍中間的年輕人。
他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看起來很安靜。
像個睡著了的書生。
但張凡知道他為什麼一直不醒。
因為他不敢醒。
他在睡著之前給自己下了九道劍鎖,把劍意釘在自己的命魂裡。
鎖不打碎,人就醒不過來。
這九道劍鎖是他自己下的。
用自己的劍意鎖住自己的命魂。
只有當九把劍,同時感應到同源的劍意,鎖才會解開。
他把解開的條件交給了別人,自己不敢留鑰匙。
因為他醒過來之,後要面對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初已經死了這個事實。
他不敢面對,所以他讓自己睡了這麼久。
阿九蹲在土坡邊緣,把臉埋在了膝蓋中間。
肩膀一抖一抖的,問道:“他是不是醒不過來了。”
“能醒。”張凡站起來,拔出墨劍,道:
“他給自己下了鎖,把鑰匙藏在這九把劍裡。九把劍都還在,鎖就能開。”
“退後。”
他把墨劍平舉到胸前,左手按住劍身上青金色的劍脊。
然後閉上眼,左手手背上,那根絲線,從心口一路亮到指尖。
青金色的光芒,順著劍脊灌注進劍身。
墨劍劍鞘上的七道封印紋路,全部亮起來,把整片地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然後他把劍鋒翻轉過來,劍尖朝下,輕輕的點在九把劍正中央的骨化石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