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張凡點頭。
阿九笑了一下。
這一笑就收不住了,嘴角翹起來之後,連那雙銀灰色的豎瞳,都彎成了月牙。
它的笑容很乾淨,像是小孩子。
戰祖從門框上直起身,清了清嗓子。
“人找到了就上來吧。那個血海真君還在上面等著,老東西的耐心估計快磨沒了。”
阿九聽到血海真君四個字,豎瞳猛地縮成一條細縫。
她往張凡身後退了半步,肩膀繃得很緊,道:“上面有很兇的人在,我不敢上去。”
“你怎麼知道上面有人?”張凡問道。
阿九抽了抽鼻子說道:
“聞到的。”
“棺材蓋子一開,我就聞到那個人的氣味了,他修的功法很臭。”
“他修的是血煉術,煉過很多很多骸骨,骨頭裡的怨氣滲進他命魂裡了,洗都洗不掉。”
“我不喜歡他。”
張凡回頭看她道:
“你不喜歡他,所以他叫你出來的時候你才不出來?”
阿九理所當然地說道:
“他又不是初。”
“初讓我在這裡等人來接我,又不是等他把棺材撬開。”
“他自己打不開封印就拿各種法器砸棺材板,吵得我睡不著。”
“後來我實在煩了就自己把封印解了,鑽到下面這層躲清淨。”
“他以為封印是他弄開的。”
戰祖在門口噗嗤一聲笑出來。
血海真君在上面折騰了半個月,又是砸又是撬又是用血煉術試探。
結果在阿九眼裡就是個打擾睡覺的噪音。
阿九拽著張凡的袖子不鬆手。
張凡也沒有掙開,就這麼讓她拽著,沿著甬道往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