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叼的靈果掉在地上,骨碌碌的滾到龍戰腳邊。
龍戰把靈果撿起來,在袖子上擦了擦,揣進懷裡。
戰祖圍著子樹轉了好幾圈,伸手摸了摸樹皮,又蹲下來看樹根。
最後站起來,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張凡。
“這棵樹不是種在新祖樹旁邊,是種在新祖樹和你的命魂之間。”
“樹根連著新祖樹的根,樹冠連著你的命魂。”
“這他孃的是什麼種法?”
“我也不知道。”張凡搖頭道。
“我就是覺得應該種在那裡。”
戰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最後長嘆了一口氣。
“行吧,反正你這小子乾的事,我從來就沒看懂過。”
他在樹下多待了一炷香的工夫,走之前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張凡。
那是一塊黑色的令牌,巴掌大小,邊角上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潦草的“戰”字,筆畫歪歪扭扭的。
戰祖把令牌拍在張凡手裡。
“這是我的祖境印記。”
“我之前說過要還你一條命,這玩意兒就當利息。”
“捏碎它,不管我在界海哪個角落裡貓著,三息之內必到。”
張凡接過令牌,放進懷裡收好,問道:
“界海那邊怎麼樣了?”
“正要跟你說這事。”戰祖臉色難得的正經了起來,說道:
“界海里有動靜了。九座彼岸大陸最後一座已經浮上來。”
“盯上它的不止我一個,有三夥人正朝這邊趕,都是硬茬子。”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獸皮紙,然後攤開。
“這三夥人裡最麻煩的一夥叫血海王朝,修的是一種叫血煉術的東西。”
“能把死人的骸骨煉成傀儡,越老的骨頭越值錢。”
“他們那個領頭的叫什麼血海真君,境界大概相當於源境五階。”
“我看過他出手一次,用的是人骨鞭,一鞭子下去能抽碎半座山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