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步走進傳送陣,陣光吞沒了他的背影。
張凡回頭看了一眼樹下的人。
龍戰已經把靈果啃完了,正拿袖子擦龍骨劍。
厲無咎睜開眼,斷念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回腰間。
詩瑤站在子樹旁邊,把手從樹幹上收回來,對他點了點頭。
無名拄著柺杖站起來,語氣很平淡。
“茶攤我幫楚月嬋看著,等你回來的時候,桂花該收第二茬了。”
張凡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傳送陣。
左手手背上的青金色絲線,又往前長了一寸。
傳送陣的光散乾淨的時候,張凡發現腳底下踩的不是實地。
而是踩在一種奇怪的東西上頭。
軟不像軟,硬不像硬。
腳底板踩下去,會微微陷進去半寸,抬起來那個凹陷就自己彈回去。
跟踩在活物身上似的。
戰祖在他旁邊吐了口濁氣。
“這就是界海。”
“第一次來不適應吧。多走兩步就好了。”
“當年初第一次來的時候吐了三天。”
張凡雖然沒有吐,但胃裡確實感覺不太舒服。
這裡四周全是灰濛濛的霧氣,濃的跟漿糊一樣。
說伸手不見五指,那是有些誇張了,但十丈之外確實絕對看不清。
霧氣裡偶爾還會閃過一兩道光絲,轉瞬即逝,有些詭異
龍戰從傳送陣裡跨了出來,他腳剛落地就罵了一聲。
“這他孃的是什麼鬼地方,怎麼靈氣是死的。”
他說得沒錯,界海里的靈氣確實是死的。
諸天萬界的靈氣像潮汐,會隨著地勢高低起伏變化。
這裡的靈氣卻一動不動的,像是一潭死水裡。
戰祖從懷裡掏出一塊獸皮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