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城門口這二十個,光前門就佈置了至少四十把氣運弩。
石烈把落霞城的城防武裝到了牙齒,這種程度的火力,凝罡境九重來了也得繞著走。
他邁步往城門走去。
柳青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他今天早上磨的那把窄刃長劍掛在腰間,劍鞘是新換的,舊的那個在黑風山上磕出了一道裂紋。
換劍鞘的時候兵器鋪的師傅說這把劍的劍刃磨得太薄了,碰上硬東西容易崩口。
他說崩口了再換一把。
師傅說你是要去跟誰拼命。
他沒回答。
城門口的私軍隊長是個疤臉漢子。
左眼上方有一道從眉骨拉到顴骨的舊刀疤。
那隻眼睛是瞎的,但另一隻眼睛精光畢露。
他的修為是凝罡境一重,黃榜排名大概在三萬五千名左右,比石猛那兩個副手都高。
“站住。”
疤臉隊長抬起一隻手,目光在張凡腰間的墨劍上停了一下。
“腰上的劍卸了。進落霞城的外來修士,兵器一律留在城門衛所。”
張凡沒動。
“看清楚了。”
疤臉隊長從懷裡摸出一張通緝令,展開來舉到張凡面前。
通緝令上畫著一個人像,畫得不怎麼樣。
但腰間的那把劍的劍鞘,卻被畫得很仔細,尤其是劍鞘上的那道豎痕。
旁邊還寫著一行字。
“張凡,引氣境一重,廢石猛修為,懸賞靈石五百。”
疤臉隊長把通緝令疊好,收回懷裡,道:
“石烈老爺親自籤的懸賞令。現在整座落霞城的私軍都認識你。”
“你是自己卸劍,還是等我的人幫你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