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在黑風山採礦,原本就是城主府的特許。”
“現在特許到期了。”
石烈冷笑了一聲道:
“特許到期?”
“柳城主,石家在黑風山採礦的特許,是我爹和你爹籤的,期限是九十九年。”
“這才過了二十年,你說到期?”
柳玄正從袖口裡,摸出一張發黃的羊皮紙,攤開放在桌上。
羊皮紙上寫著黑風山靈礦的特許狀,落款處蓋著柳家和石家的家印。
羊皮紙邊緣有一行小字,柳玄正用手指點了點那行字。
“特許期間,若開採方違反青木城律法,城主府有權隨時收回特許。”
“石猛在黑風山抓良民充礦奴,把人掛在礦洞口吊死示眾。”
“這兩條,在青木城的律法裡都是死罪。”
“這特許狀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石家若是違反了律法,那城主府就有權收回特許之權。”
石烈沉默不語。
其實石家手裡也有一份副本,確實寫了那行字,他也沒法反駁。
若是以前他們石家勢大,自然不會把青木城的律法放在心上。
哪怕柳玄正找上門來也不怕。
但現在張凡在場,他們石家也只能低頭講道理。
他想了一會兒,抬頭看向柳玄正道:“你想要什麼。”
柳玄正面不改色的道:“很簡單,黑風山靈礦的開採權收歸城主府所有。”
“當然石家已經開採的部分,可以繼續持有,但礦區本身需要歸城主府來管轄。”
“另外,困在黑風山礦道的礦奴,石家需要負責。”
“把人救出來後,每人補償十塊靈石。”
石烈冷笑一聲道:
“可以,我答應了,但我石家也有一個條件。”
“你們柳家在青木城以東,新開的那座採石場,石家也要三成的股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