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2章
張凡便從懷裡摸出那半截小指骨，託在掌心裡，就邁步踏上了基座。
劍光在人影的身後便鋪開了，凝聚成了一條河流的形狀。
河水就是青色的，從虛空中流淌了出來，穿過傳送陣的上方，便流向了正廳的穹頂。
穹頂上那面銅鏡，已經被劍光映照，鏡面上就浮現出了一個座標。
座標是三個交疊的圓，每個圓的邊緣，都泛著極淡的金光。
果人的殘像，低頭看著他掌心裡的指骨，沉默了一瞬，說道：
“你是替誰來的。”
張凡握緊指骨，抬起頭：“果人。”
殘像的輪廓便晃了一下。
“他還活著。”
張凡點頭。
“活著，劍也在，九把，一把不少。”
“現在就坐在我種的那棵樹下磨劍，磨的是獨孤一劍給他的那把殘劍。”
“劍茬已經快磨光了，他說要把當年沒打完的架跟我打完。”
果人的殘像便沉默了許久。
傳送陣基座上的符文卻仍在流轉，劍光凝成的河水，也仍在穹頂上靜靜的流淌。
整個正廳裡的人全都大氣都不敢出聲。
然後，果人的殘像竟然笑了一下。
“好。”
殘像就抬起了手，在傳送陣上空劃了一道豎線。
那道豎線的起筆和收筆，跟果人在鑰匙背面刻字的筆法竟一模一樣。
豎線劃過的地方，空間便被整齊地切開了，然後就露出了一道門。
門的那頭就是永珍大陸。
殘像便說道：“去吧，初在盡頭等你。”
張凡於是一步就邁進了門裡。
他左手手背上的歸墟劍意紋路，在跨過門檻的瞬間便全都亮了起來。
從指尖亮到手背，又從手背亮到小臂中段，再從小臂中段往手肘方向便猛地躥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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