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道:“它開花了。”
老龜的金色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道:
“嗯,七個紀元,就開了這一次花,你趕上時候了。”
張凡把種子收進懷裡,撐篙往傳送陣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你之前說果人欠你一頓銀杏果泡的酒。”
“他還欠著呢。”老龜道。
張凡說道:“等他來了你自己跟他要。”
老龜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它把整個身體緩緩沉回水底,龜殼上那些劍痕,在水面合攏之前最後亮了一次。
然後水面恢復了平靜。
青色的水,比來的時候乾淨了不知道多少倍。
張凡撐著船篙一路走回傳送陣基座。
基座上那些被腐蝕得模糊不清的符文,在死河死氣被抽乾之後重新亮了起來。
靈光不再是灰白色的,而是淡金色。
他把船篙插在基座的旁邊,走上基座正中央,懷裡的三把鑰匙同時發燙。
他不需要再把鑰匙插進凹槽。
傳送陣感應到他身上的守鑰人氣息,基座上的符文自動開始流轉。
淡金色的靈光,從基座邊緣一圈一圈的往中心收縮,收縮到他腳下的瞬間。
他整個人消失在了基座上。
青木城,城主府正廳。
柳玄正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距離張凡走進傳送陣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他每天下午都會在這把椅子上坐半個時辰,盯著正廳角落那面銅鏡看一會兒。
銅鏡背面的符文一直暗著,今天下午忽然亮了。
柳玄正手裡的茶碗差點掉地上,他站起來快步走到銅鏡前,伸手按在鏡面上。
符文是熱的,傳送陣在啟動,有人從那邊回來了。
正廳的地板微微的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