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咎把斷念劍插回劍鞘,道:
“果人說的。”
“他說初在時空長河盡頭,留了一樣東西,既不是劍法,也不是道果。”
“而是她在最後半寸卡住的時候,想通的一句話。”
“那句話她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就寫在時空長河盡頭的石壁上。”
張凡不解的問道:“果人怎麼知道。”
厲無咎從城牆垛子上跳下來,道:
“果人也不知道內容,他只是替她守了七個紀元,等一個能走到最後半寸的人去讀。”
“你要去時空長河盡頭,得先啟用傳送陣的真正目的地,三把鑰匙你有了。”
“守鑰人信物,那根果人的指骨,你也有了。”
“但傳送陣要啟動,需要一樣東西。”
張凡問道:“什麼東西?”
厲無咎道:“需要天道正式登記你的名字,傳送陣是天道管的,你名字不在黃榜上。”
“傳送陣認不出你是誰,不會給你開門的。”
張凡沉默了一會兒。
他從降臨萬域諸天到現在,氣運之種從凡品無色,升到了天品完全金色。
一劍斬過黃榜上的黑狼,吞噬過寂滅本源,剝離過本源獸心跳。
但天道始終沒有正式登記他的名字。
黃榜排名一直是“末流偏上”,連個具體數字都沒有。
張凡皺眉道:“天道為什麼不登記我。”
厲無咎搖頭道:“不知道。”
“也許是因為你身上有舊世界的東西,也許是氣運之種的晉升方式它沒見過。”
“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他頓了頓又道:
“但你不登記,傳送陣的門打不開,門打不開,你就去不了時空長河盡頭。”
“去不了,那半寸就永遠是半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