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斬盯著那道紋路看了兩息,然後出手了。
一劍從上往下,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最簡單的一道豎斬。
但這一劍斬出來的時候,擂臺上空的雲層從正中間被劈開,裂縫一直延伸到永珍城外。
七封全解,一劍分天。
張凡也出劍了。
墨劍由下往上,一道極簡單的上挑。
歸墟劍意在墨劍劍身上,凝成了一道青金色的豎線,豎線出現的瞬間,擂臺上的空間法則自動分開。
左邊是張凡的劍意,右邊是紀斬的劍氣。
兩柄劍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紀斬的劍氣撞在豎線上,像一道浪撞上了堤壩,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
劍氣從豎線兩側滑開,消散在擂臺上的靈氣裡。
連一粒灰塵都沒碰到張凡。
紀斬低頭看著手裡還在震顫的長劍,笑了,道:
“這就是站在線上的感覺?”
張凡點頭:“跟我來。”
張凡把墨劍收回劍鞘,轉身往擂臺邊緣走。
紀斬愣了愣,跟了上去。
擂臺的邊緣,有一道半人高的石欄杆,石欄杆外面就是萬丈虛空。
從這裡能看到永珍城的全貌。
層層疊疊的雲層街道,密密麻麻的擂臺光幕,還有更遠處那些懸浮在雲海裡的帝座觀戰臺。
張凡問道:“你站在這兒往下看,看到什麼?”
紀斬往下看了一眼,道:“永珍城。”
張凡把手搭在石欄杆上:
“你以前站在擂臺正中央往下看,看到的也是永珍城。”
“有什麼不一樣?”
紀斬沉默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