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5章
趙闊沒敢接話。
張凡把墨劍抬起來,把劍尖指向趙闊,道:
“你練了多少年劍。”
趙闊愣了一下,“二十三年。”
張凡看他一眼道:“二十三年,你管這東西叫劍。”
趙闊的臉漲得通紅。
他在蒼梧劍宗是執法堂副堂主,大宗師二重的修為,在整個蒼梧界都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現在一個築基境一重的年輕人,問他你管這東西叫劍。
他想反駁,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柄刻滿歪歪扭扭符文的闊劍。
又看了看地上那道青金色的豎線,話到嘴邊硬生生嚥了回去。
那道線是劍畫出來的。
他練了二十三年劍,連一道線都跨不過去。
“劍不是這麼用的,符文是外物,陣法是外物,靈氣也是外物,劍本身就夠了。”
他說完,把墨劍隨手往前一遞。
就一下,既沒有任何劍招,也沒有任何劍氣,就是最簡單的一劍直刺。
但這一劍刺出來的時候,趙闊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練了二十三年的劍意雛形,在體內自行激盪,完全不受控制。
不止是他。
他身後那十幾個弟子,所有練過劍的人,腰間的劍全部自行出鞘三寸,劍身在鞘中顫抖。
那是對更高層次劍意的本能臣服。
張凡收回墨劍。
劍尖沒有碰到任何人,但趙闊的衣領上多了一道極細的切口。
切口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從領口一直到衣襬,連一根線頭都沒毛。
趙闊低頭看著那道切口,兩條腿徹底軟了。
他身後的十幾個弟子更慘,有人劍都拿不住了,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起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