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焰似乎沒有溫度,它並不發光,反而把周圍的光都吸了進去。
整座閣樓的陰影,都好像在往燈芯的方向傾斜著。
坐在窗邊的那個灰袍人,手指上果然有一道傷口。
傷口的邊緣,還殘留著一些青金色劍意。
他見張凡進來看向他的手指的傷口。
他便抬起手指,晃了晃,笑著道:
“初的劍意,八個紀元過去了,還這麼鋒利。”
“我本來以為她留下的劍意早就散乾淨了。”
“沒想到不但沒散,反而比當年更濃了,看來是有人在替她養劍。”
他抬起頭,露出兜帽下的一張年輕的臉,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
但他的眼睛很特殊,是深灰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古老的符文。
張凡之前在封印內部,見過的寂滅符文。
他瞳孔裡的符文和寂滅符文有些像,但又完全不同。
寂滅符文是灰色的,而他的瞳孔符文,則是灰中帶金。
他站起來對張凡微微的欠身,姿態很客氣。
但語氣裡又帶著審視道:
“在下,是噬淵之域淵皇座下第三使徒,無痕。”
“這位想必就是墨劍的現任持劍人了,不知怎麼稱呼?”
張凡面無表情的道:“張凡。”
“張凡。”無痕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
“你身上的劍意,比城門口那道劍痕可濃得多。”
“剛才在城門口,我只是碰了一下初的劍痕,就被割了一道口子。”
“如果是你本人出劍,這一劍,恐怕不止割一道口子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又笑著道:
“別誤會,我不是來打架的,至少現在不是。”
張凡看著他問道:“那你們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