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時候,說不定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還有,這次只要孫韜親自下場了,那就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真逼急了,他今後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翌日。
殘陽如血,狂風不止。
孫韜帶著八千人馬來到了鐵門堡。
扣除懸陽千戶所和林川千戶所,他能夠調動的兵馬不過三千多,又以葛坤的白溪千戶所為主力。
其他的人馬都是從炎州衛和庭州衛調來的。
對付一個千戶和一個百戶,竟然調動了這麼多人馬,也足見他的重視和必殺之心。
刁莽站在城頭,看著烏壓壓的大軍,連吐了十幾口唾沫道:“這個龜孫打韃子不行,窩裡斗的時候卻不顧一切,真讓人不齒!”
趙安只是靜靜地看著,什麼都沒說。
很快,一個小將策馬而出,高聲道:“聖旨到!爾等還不速速前來接旨!”
這陣仗......
出去就等於送死!
王淵一個千戶都縮在牛頭堡不出來,誰還會往外跑?
“果然是一幫奸佞之輩!”
小將早有所料,趁勢展開聖旨大聲宣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鐵門堡百戶趙安夥同原游擊將軍刁莽,先是殺良冒功,後又意圖謀反,其罪當誅!著西州衛指揮使孫韜緝拿叛賊,就地正法,欽此!”
沒有王淵?
甚至提都沒提?
刁莽一臉錯愕地衝著趙安道:“不好,他們這是要分而擊之!這幫狗賊,真是夠陰險的!”
“雕蟲小技,徒勞無功。”
趙安冷笑道:“一旦咱們被剷除了,他王淵又能活幾天?”
“可這最起碼沒把他往死裡逼,也就意味著他未必會孤注一擲。”
“沒錯,不過咱們不是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嗎?”
“也對!”
刁莽揮舞了兩下鐵戟道:“朝廷裡的這些主和派真是無法無天,咱們實打實的軍功都能被他們說成是殺良冒功,太可笑了!事已至此,要我說,咱們直接揭竿而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