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有這等詩才,老夫便是帶著他們留下來又何妨?但若非你所作,還請你愛惜自己的名聲,並幫老夫引薦!”
文人相輕。
就知道他們會這樣。
趙安淡然道:“那便請程夫子出題,我再作一首以自證。”
程儲指了指門外道:“久旱終有雨,你以雨為題賦詩一首,老夫願等一個時辰。”
“不用。”
趙安走了兩步,張口吟誦道:“漠漠輕寒上小樓,曉陰無賴似窮秋。淡煙流水畫屏幽。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寶簾閒掛小銀鉤。”
“好一個‘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程儲瞠目結舌,驚為天人道:“沒......沒想到趙千戶一個武將,還能寫出如此雅緻且飽含哀愁之詩啊,老夫慚愧,甚是慚愧!”
一眾儒生這會兒都震驚得語無倫次了。
“這樣也行?”
“他只是略作沉吟,走了兩步,這這這......”
“太可笑了,想我苦讀十幾載,難得一首佳作,他卻信手拈來,今後我們還有什麼臉說自己是讀書人?不如隨他一起打韃子!”
“他也不要咱們啊!”
......
周婉和楚霜兒都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趙安,激動得心花怒放。
這也太隨意了。
可還有誰質疑?
他這是武德和文運同時加身啊!
縱觀整個大靖,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程儲已經有些魔怔了,迫不及待道:“趙千戶,剛才這位姑娘說的那首詩,你能否......”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趙安故意吊著道:“我也並非信手拈來,只是恰有所感罷了。不過,如果程夫子願意帶著學生留下來傳道受業,我每半年可以寫詩一首贈予你們。”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真是出口成章啊!”
程儲驚歎連連道:“你送的都是這種驚世之詩嗎?”
“任憑你們品鑑吧,到時你們要是不滿意,可以立即走!”
“好好好!不為別的,哪怕是為了後世能夠讀到這些詩,老夫也願意留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