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你說怎麼賭?”
“你入夜之前攻不下此關和今夜不下雨之間,若是同時實現,算我輸,但憑並肩王處置!但若實現其一,則是我贏,還請並肩王幫個忙。”
“???”
她這是不相信自家大祭司,也不相信他?
不不不!
趙安細品之後,發現這個女王還真是個妙人。
她這對賭絕不是簡單的信任或者機率問題。
而是深諳人心,知道剛歸附,要是他既破不了關,又下雨了,容易被遷怒。
索性先表明態度,到時也不至於太被動。
興許他看出她的“自作聰明”,反而願意幫她。
趙安也是不按常理出牌,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道:“賭約是賭約,幫忙是幫忙。樓蘭王既已歸附,那便是自家人,儘管開口便是,只要本王能幫得上,肯定會出手相助。”
景蘭猶豫再三,又不知看了大祭司多少眼,隨後吐了口粗氣,屏退左右道:“並肩王醫術了得,天下皆知。不知並肩王可知那個......親......親吻便生病的怪病?”
趙安幾乎脫口而出:“這不就是傳染性單核細胞增多症?”
“嗯?”
臉上的緋紅已經蔓延到耳後的景蘭萬分激動道:“並肩王知道此病?能否治癒?”
這妥妥的“接吻病”啊!
趙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忍不住八卦道:“難道你得了這種病?”
“非也!非也!非也!”
景蘭驚慌失措地擺手道:“是......是我的一位故交。”
得,原來古人也喜歡“無中生友”!
趙安暗笑一聲道:“是男是女?”
景蘭抿了抿嘴道:“自是女子!”
“那和她親吻之人......”
“並肩王!”
眼見她被下套了,大祭司慍怒道:“你再問一會兒,天都要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