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屬於很極端的那種。
因為趙安多次看到她獨自一人蹲在遠處,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幹啥。
那背影僅是看著就萬分孤寂。
這麼一個花容月貌,討人喜歡的丫頭,為何會變成這樣?
耐人尋味!
“多謝王爺。”
喜兒也是接過羊腿道:“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而已,還怕自己做不好。”
“你做得很好。”
趙安話音剛落,咬了滿嘴羊肉的小竹鼓著香腮道:“那......我......豈不是......”
“你別噎著,吃完再說!”
可能是對喜兒和鍾玉習慣了,趙安也屈指彈了一下小竹的額頭。
結果這妮子竟然真的噎到了,還噎得咕咕的。
趙安立即走到她身後,用雙臂抱住她的小蠻腰,一手握拳,拳眼對著她肚臍稍上方,另一隻手抓住握起的拳頭,快速向內向上衝擊腹部。
重複十幾次後,小竹將羊肉給吐了出來。
只是她不僅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像連毛孔都炸開了。
身子還抖個不停。
這反應也忒大了。
難道牴觸和男子接觸?
趙安迅速安撫道:“剛才本王所用的是一種針對噎著的急救之法(海姆立克急救法),事急從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小竹緩了又緩,隨後先是恨恨地咬了一口羊肉給吃了下去,這才苦笑道:“讓王爺見笑了,我終是太貪吃了。”
“也是本王忘了,你有點......”
“尚......尚好!”
支吾了好一會兒,小竹露出了標誌性的甜美笑容道:“我剛才是想說,王爺身邊那麼多人,好像就我一個大閒人,我也不好這麼白吃白喝。王爺,還請您稍等一下,我得付點飯錢。”
她離開了一會兒,抱著一大塊金燦燦的“石頭”回來了。
新兵們都被亮瞎眼了,立馬圍了過來。
趙安也是震驚道:“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