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會!”
“為何?你能那麼快接納樊英,為何就不能接納我?”
“樊英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唯有投降。你不一樣,在我率軍追殺你們時,你大可不必留下殿後,你卻捨己為眾兵!”
趙安聳了聳肩道:“本王倒是可以將你視為真性情,有擔當,是條漢子,但你的出身擺在這呢。做個對比吧,赤爾乎在韃靼也是出身顯赫,他若向本王投降,你覺得本王會深信不疑嗎?”
“......”
尚勇贊瞬時無言以對。
他最初謀劃時,不是沒想過這一點,也決定用“苦肉計”來獲得趙安的信任。
但蕃兵的行蹤被發現了,意圖太過明顯,也成了最大的疏漏。
他就是自盡當場,趙安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此事不成和齊老二脫不了干係。
他自知戰場之上不是趙安的對手,非要派兵進入吐蕃再動手。
若他讓這些蕃兵直接攻入建昌府,反而更利於行詐降之計。
“啪!”
趙安走到門旁,將酒杯往外一扔,然後對一眾吐蕃降將道:“都豎起耳朵好好聽聽吧,這是你們需要付的第一筆酒錢!”
“呃啊!”
“快跑!”
“救命啊!”
“我們都已經投降了,你們為何還要痛下殺手?”
......
聽到帥帳外亂糟糟的聲音傳來,降將們皆是臉色慘白,顫不成聲。
那可是八千兵馬啊!
眼下應該喝得正盡興呢,趙家軍突然發難,他們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過了一會兒,聽到帳外的聲音越來越小,趙安示意眾將把他們都押到帳外道:“看看吧,這都是拜你們所賜!”
看到兵卒們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裡,多是死不瞑目,尚勇贊失控哀嚎道:“不!不!趙安......你你你......”
“怎麼,允許你們詐降,還不允許本王大開殺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