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的話一齣,眾人立即看向了屍體,只不過這裡的警員也沒怎麼見過屍體,尤其是這種還被水泡的發脹發白的,也都紛紛跟著噁心。
“這個屍體,長得絕對跟那個人是一樣的,不信你們跟我過去看!”
包子急忙從井裡翻出來,跑到他們身邊,略帶埋怨的問道:“你們這沒有個法醫什麼的嗎?”
警員一聽他的話,也有些惱了。
“我們這麼個小警局哪能有法醫,要等中心那邊調來。”
包子又伸到自己口袋裡翻找著,最後拿出了工作證遞給他們,說道:“不用調了,現在有現成的了,你們跟上頭說一聲,一會我打個電話,就讓我來吧。”
不得不說這些優點太巧了,幾個警員驚訝的看著他,狐疑問道:“你是法醫?”
包子點頭,說道:“工作很久了,你們放心,我很專業的。”
“那你是誰?”他們看向遊非,問道。
從剛剛開始,遊非對於這個屍體也完全沒有害怕,只是有些皺眉厭惡罷了。
“我叫遊非,他叫錢包,我們從小在這長大的。”
遊非說的要更加全面,將自己為什麼回來也告訴了他們。
“我是入殮師,我們這幾天是回來探親的,想打桶井水,結果就發現了這個屍體。”
警員點了點頭,繼續詢問著遊非。
“那你跟死者是什麼關係?”
遊非愣了下,說道:“我不認識死者,我們之間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那你們為什麼要到井裡把屍體撈出來?”
幾個警員都圍到了他們身邊詢問著,到這裡,遊非才算是聽明白。好嘛,是把他當成是兇手了啊!
包子聳了下肩,低聲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們定然是不能回去休息了,只能先跟著回警局,至於屍體,在包子給領導打過電話之後,警員也暫時放心交給他了。
於是,最大的嫌疑就落在了遊非身上。
畢竟先發現屍體的人,很有可能是兇手。
警局內沒有配備法醫室,所以包子只能先等著市裡調來人,然後再去申請一起調查,在警局裡被審訊的人也只有遊非跟姚佳羽。
“姓名。”
“遊非。”
“是怎麼發現屍體的?”
坐在對面的警局又換了一個人,遊非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也有被審訊的那一天。
“我跟我朋友,也就是錢法醫去打井水的時候,發現了下面的屍體,因為我是入殮師,錢法醫是法醫,所以對這種味道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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