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遊非甚至能感受到那種感覺,不知道是想象,還是真正的感同身受。
但是至少,他看到了東西,這一定是謀殺,沒有錯的。
“遊非、遊非!”
一陣陣呼喚傳了過來,遊非猛然驚醒,看著包子他們,說道:“我、我看到了……”
包子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沒錯了,這一定是謀殺,你都看到了什麼?”
遊非捂著頭,輕輕晃了晃,說道:“說不準,但是,這次我看到的東西非常多,我需要一段時間 來消化一下,你先想辦法進行屍檢。”
“行,我……”
包子的話沒說完,只聽見外面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像是章也跟章也大伯。
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靈堂的門口。
“章也,你胡鬧什麼!帶著外人來家裡不說,居然還帶他們去你父親的靈堂,你是想要你父親死的不安寧嗎!”
“大伯,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害怕?”
“誰害怕了!真相就是!你的父親是病死的!你究竟還想知道什麼!劉醫生已經告訴你了,只有你自己不相信!”
“那為什麼不能讓他們來檢查一下呢?如果真的是謀殺的話,肯定是咱們家的人,我也是為了咱們好啊,大伯,要是在有誰出了什麼狀況,要誰負責?”
章也的大伯看上去很是儒雅,頭髮也梳的闆闆正正,戴著一副金絲眼睛。
他漲紅著臉,指著章也,說不出話來。
“好!我說不過你!你去查!要是查不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瞪了眼章也,繞過姚佳羽直接進了靈堂。
而看見靈堂內,包子跟遊非打開了停屍的櫃子,而遊非的手還握著章也父親的手腕。
這幅場景帶給章也大伯的衝擊,就算不說,他們也能明白。
遊非嚥了下口水,連忙說道:“你聽我解釋。”
奇怪的是,章也大伯卻沒有真的發火,反倒是笑了,他回過頭看著章也,冷聲道:“章也,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知道,我父親是怎麼死的。”
章也說的非常鄭重,他看著章也大伯,說道:“我只想知道他的死因,病死?不可能這麼簡單的。”
說完,他又對包子說道:“錢法醫,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
包子點了點頭,說道:“您的父親確實不是病死的,但是具體的原因我們還需要進行調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進行屍檢。”
聽到這話,章也大伯立即快步走到了包子面前,看上去就像是想要動手一樣,但是包子也是非常靈活的,立即拉著遊非的手腕,把他拽出了靈堂,戒備的看著章也的大伯。
“行,法醫,特別顧問,還有章也你一個,你們要是敢進行屍檢,我就用侮辱屍體的罪名報警!看看到時候,究竟是誰佔理!”
按照章家的人脈,想要給他們按一個這樣的罪名並非是難事,但是畢竟他們這邊也有姚佳羽在,所以幾個人並不害怕。
”?檢能不麼什為“:道問,伯大也章著看目的疑質著用子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