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目只是笑了笑跟遊非說道:“好的,我們知道,我們辦事都是講究證據,沒有證據的我們是不會抓的,我們感謝你,是因為你給我們找到了一個方向,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一個突破口,現在我知道了,那個突破口就是身邊的人。”
遊非從警局出來了,他現在的心情不是特別的好,他是真害怕那個人是左真真,但是是不是左真真,他也拿不準,還是有些糾結。
遊非就在大街上走著,走著走著,他都沒有看馬路,差一點就被車給撞了,因為前面是個紅燈。
開車的那個大叔直接把車窗開啟,對遊非破口大罵。
遊非也是一直在道歉,等到那個大叔罵爽了才離開。
遊非也是很無奈,不知不覺又回到了殯儀館,這裡有他熟悉的一切,也有很多他不熟悉的。
他熟悉這裡的每一個地方,同時也不熟悉著裡面的每一個人,因為這裡面的人,每天都在換。
見過了太多的生死離別了,就在遊非愣神的時候,一個老大爺又抬了一具屍體進來了。
屍體被老大爺入殮了,這個死者的家屬哭的很傷心。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都說黑髮人送白夫人,但是為什麼到我這裡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我的兒啊!求求你別離開我!”
這個死人的家屬一直在這裡哭,哭的句句都是悲涼,這一幕讓遊非感慨萬分。
做他們這個職業的人,每天都看這個世界的生死離別,死的死,走的走。
所有的人,死後都是一捻黃土,又能帶走什麼呢?
又能留下什麼呢?赤裸而來,赤裸而去。
看到這個死者又讓他想起來了左真真,對面那個死者的家屬哭的那麼慘烈,是因為他們是親人。
但是左真真和她的同學都不是親人,左真真真的會因為一個好朋友做到那樣嗎?
但是遊非還是感覺左真真跟死者有關係,這個案子游非也感覺跟左真真有關係。
這個老大爺在一旁看著那死者,似乎已經看夠了這世間的生死,也是見識的多了,已經麻木了。
現在這個老大爺實在是不想看見這些生死離別,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他們是做這種工作的呢。
遊非也是這種工作的,但是遊非有些特殊的能力,所有他別這些人責任也更加的大。
遊非能看到這些死人的生前的景象,更加感覺這些死者的不容易。
遊非走到了這個老大爺的旁邊對這個老大爺說道:“大爺,這個人實在是可憐啊!這麼年輕就死了。”
老大爺也是搖了搖頭沒有跟遊非說話,現在在死者面前不能說這些話,因為有一種迷信,如果在死者面前說這種話的話,會讓死者死的不踏實。
所有遊非趕緊不在說話了,跟這個死者道歉。
這也是遊非所能做的,對這個死者最高的敬意。
這個死者就像左真真的朋友,雖然面無表情,沒有什麼痛快的表情,他也許並不知道自己將要死亡,也許生前被死亡折磨,已經放棄了對生的希望,所以才會這麼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