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非回到殯儀館這幾天一直都在拼一箱之前的那個按鍵。
但是平時不會想每次一睡覺都會夢到那個救命的聲音,一想到那個聲音遊非就想要去把那個案子給偵破掉。
但是現在自己也是不能再繼續去破案了,因為他知道他現在跟張目的關係很不好,張目現在也在氣頭上,也只能等他們兩個氣全消了之後才能繼續和解,或者是等張目來資訊。
有一天遊非正在屋子裡吃飯,他還在考慮那個案件現在進展的怎麼樣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沒有跟張目一起去尋找那個案件的線索,但是他心心念舊的那個按鍵一直把它放在心上,突然一個鈴聲打破了這一切的寧靜。
遊非趕忙去接電話,發現來電的人就是包子包子給他打電話啊,幾乎就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案件有什麼最新的進展或者需要遊非過來幫忙,要不然包子一般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因為包子也很忙碌,沒有多餘的時間。
遊非剛接電話就聽到對面的包子聲音有點不是很平靜,聽到包子的聲音遊非就能猜測到包子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線索,或者是張目讓包子給自己打過來的。
“遊非你快過來吧,我們現在查到了那個教授之前的蹤跡就是那個心理學的教授之前他開車到哪裡的行程都被我們查出來了,那很有可能就是拋屍的現場,到時候我來找你,咱們一起去尋找一下那個線索,這很有可能就是破獲這場案子的關鍵所在。”
包子非常激動的跟遊非說著。
遊非明顯的有點愣住了,他只是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然後便跟包子回話道。
“好,我一會兒就去。”
遊非知道他現在還是想要把這件案子給破壞掉了,雖然張目之前跟遊非說的話,遊非有些不樂意聽。
但是一想到每天做夢都會夢到那兩個人喊救命,遊非就於心不忍,他要給這個世界一個公正。
他一定要找到兇手,再加上之前教授一直在給遊非下套,每次遊非都按照那個教授的事先安排好的步伐去走。
讓遊非顯得很不爽,他一定要抓住教授,讓他付出代價,教授也很快就露出了馬腳,要是這次真的在那拋屍現場。
找到了什麼線索或者中介的話,那個教授估計也會很難受,他要是知道現在遊非正在往他那天開車的地方前去,恐怕現在已經快封了吧。
遊非現在想了想自己的猜測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拋屍的那個有可能就是那個張偉的屍體,而現在他們所見到的那個屍體並不是張偉的。
要不然面部怎麼可能看不到臉呢?那個屍體肯定有問題,教授殺死了兩個人,這個都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由飛感覺自己的推理絕對不會有問題,再加上自己每次夢到的都是兩個人喊救命就能確定了。
這個殺人的人不是王萍,就是那個心理學的教授,現在主要是王萍的嫌疑最大,因為王萍之前的表情遊非看了之後就感覺他像是殺人的真正凶手。
遊非很快他就來到了警察局,他進警察局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裡不安靜的,因為他知道他跟張目的關係現在很複雜。
張目不知道現在是否還在氣頭上,畢竟之間他做的是有些不對,很可能讓張目丟失了警察的身份之前。
他在王萍家裡說的那些話給他們警察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所以當時張目才會發作的,要是正常情況下張目是不會那樣的。
之前跟張目相處的時候,遊非都感覺張目這個人很好,就是那天遊非有些衝動了。
再加上張目也是極力的制止遊非還跟遊非說了很重的話。
所以他們兩個的關係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遊非有點猶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反正到這到這兒了。遊非嘆了口氣之後,決定還是進去。
遊非進到警察局的時候,他就看著包子正在迎接自己,跟遊非說道。
“哎,我前腳給你打電話你現在就來了,來的可真快,正好來這裡坐一下,我們談一下關於案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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