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咱們兩個還分你我嗎,現在我是病著你就幫我帶一帶,等哪日你有徒弟了我也肯定幫你呀。”
聽了遊非這話,包子心想果然,這小子是打著長遠的主意並不是這幾天他生病需要找個人幫忙。
不過仔細一想這忙幫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容易是個可造之材,如果是個朽木不可雕也的蠢貨那費再多的工費是白費。
可在容易身上可能肺的功夫就會成為以後的點睛之筆,想到這兒,包子也確實沒了什麼怨言。
見包子徹底同意,遊非便繼續往下開口了。
“以後,容易就相當於有兩個師父著不好嗎,無論是學習還是工作以後咱們多撐著點就是了。”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說啥。”
包子說完便坐在床上,然後開啟報告包拿出報告,簡單掃視了幾眼。
“這個內容確實是在我的範疇之內,而且裡面有些東西也確實講到了高深之處。”
“如果以容易現在這個水平的話是肯定看不懂的,不過這點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如實交代,不藏著半點。”
“你我還能不放心嗎,我再放心不過了。”
就在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臥室的門被敲響了,噔噔噔地姐生男後便傳來了容易的話音。
“對了我剛才忘了問了,包子大哥你是不是來之前還沒吃飯呀,我看你們在臥室要聊許久的功夫,如果來不及吃飯的話我現在去給你們做。”
“現在也快到中午了。”
容易細緻入微,想到包子來時沒有吃飯,又是通宵了一夜趕報告肯定已經精疲力竭。
再加上此時的遊非又是重病在身,自然是渾身無力的,出去吃顯然有些不太可能,兩人又在臥室裡聊了那麼許久。
“這個的話要不我們商量一下吧,包子這傢伙就想出去喝酒。”遊非隔著門說道。
“喝酒啊,那你們先看吧,如果要是在家吃的話就提前告我我也好有所準備。”
“行,你先去忙吧,大不了一會兒叫外賣也行。”
“對呀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包子開口說道。
容易隔著門說了好便靜靜離開了。
也不知道這兩人在臥室裡嘟囔什麼能嘟囔將近半個小時,自己出來之前兩個人還吵得凶神惡煞,現在竟然好多人個親兄弟似的黏糊在一塊兒了。
此時的容易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變化如此之大都是因為她的原因。
就這樣,包子在臥室裡看了半天報告,心裡盤算著如何指導容易更能讓容易吸收的快。
旁邊的遊非也出謀劃策起來,千里馬難遇伯樂亦難遇自古以來都是。
所以兩人遇到容易這匹千里馬,又有好兄弟伯樂在陪那自然越聊越起勁了。
而一直等在客廳的容易,見兩人一直沒有出來漸漸也有了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