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包子對自己的否定,還是因為自己過於主觀的思想導致。
“沒說你不高興吧,我也只是就事論事罷了。”包子看見容易臉色極差全然沒了剛才神采飛揚的模樣,便轉了語氣好心安慰。
容易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只是在想包子剛才說的話然後便笑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麼討論了半天。
而趁此空擋遊非則把桌上的小龍蝦吃了不少。
“所以容易你要記住,法醫還是警察都是要有足夠的證據,然後按照依據去判斷整理案件,而不是憑空想象,或者是根據自我的推理去推斷。”
“司法審判同樣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能立案。”
包子一邊認真解釋,而旁邊的容易則用心去聽點點點頭。
就在這時,容易突然想到個問題便虛心求教起來:“包子,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說。”
“那就是像你剛才跟我說我的主觀態度,如果我的主觀態度過於強烈的話那對案件會有什麼影響呢,只是會偏離正確這麼簡單嗎?”
包子沒想到容易會問出這種問題,便開始認真解答。
“當然不只是這些,證據都是要講究出處的,如果自己的主觀意識太強便找不到出處,或者出處有所偏差導致案件更加紊亂。”
包子想了想,然後氣定神閒的又繼續說道:“造成的嚴重後果不只是時間上的,還有患者家屬精神上以及走司法程式上都會有諸多困難。”
咱們就按另一個法醫案件來說,你可能就更容易明白一些。
包子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報告翻到另一頁,這一頁的死者死相奇怪,似乎是像是暗殺。
“就像這個案件,剛才你簡單跟我說了一下你認為的可能存在的死因,但是你沒有考慮過這個死者很有可能是被點選。”
包子又開啟一罐啤酒,然後便咕咚咕咚兩口下肚,轉頭就對遊非說道:“你小子就光顧著看熱鬧的,既然沒什麼事幹的話就幫我訂兩瓶啤酒去。”
“什麼?你讓我去冰?”
“對呀不然讓誰冰,現在就你一個人閒著,又沒讓你做什麼力氣活,快去。”
遊非仔細一想,貌似包子說的話也有些道理,便拿著幾罐啤酒去廚房了。
見遊非如此聽話照做,包子便繼續開始教導起容易。
“所以你剛才看報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有可能是吹風機漏電,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你剛才也漏掉了。”
容易聽自己漏掉了什麼,連忙緊張詢問。
“我漏掉了。漏掉了什麼?”
包子一隻手指向報告一處,指尖的報告上面畫著一把菜刀。
“就是指紋。這個在浴室死亡案表面現象是意外死亡,但實際很有可能是暗殺,而菜刀上面的指紋被漏掉了,你也根本就沒有要。”
就在兩人就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遊非從廚房也走了出來只見他甩了甩手說:“tnd冰箱門都要被凍住了,完了得清理一下不然冰箱門都打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