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們遇到的那些兇殺案,頂多死狀慘烈,看著噁心,但沒有一個像這般詭異的。
“可我們也不懂那些東西,先把死者的身份摸清楚再說,總之先擴大範圍搜尋,任何細節都不能錯過,然後再看有沒有人報案。”
張目越說越頭疼,他不想這件案子牽扯到別的,尤其是那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不然這案子就不好往下查,畢竟那些東西他們都沒有涉獵過,無從查起。
“好了,先按這個方向去查,有進展了再說。”
張目是個做事果斷利落的人,交代完之後,便離開會議室,準備去查詢一下相關的資料。
這會兒其他警員還在議論。
“照我說,那兇手費了這麼大心思把屍體運到這兒來,說不定還有別的目的。”
“你說的該不會是詛咒吧,看樣子很像,不過我們也不清楚這事,還是不要亂講的好。”
聽他們在那議論,包子眉頭皺了皺。
這案子的確奇特,他忽然想到遊非,他可能對這些旁門左道有了解,便打電話給他。
“我現在在忙別的事,等一下再給你回電話。”
包子應了下來:“那等會兒我們就在咖啡廳見面吧,我覺得這件事兒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說不定你能幫上忙。”
現在這個案子這麼棘手,張目又一心想破案,可到現在還沒理出個頭緒,甚至連死者身份都不知道。
他覺得還是討教一下游非比較好,說不定他能知道一些。
外面的雨徹底停了下來。
遊非趕到咖啡館的時候,包子已經在咖啡店裡等了他一會兒。
“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遊非想先了解清楚情況。
包子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告知,末了他還嘆了口氣:“我屍檢的時候有些難受,受害者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而且死狀詭異,之前的案子裡從沒遇到過。”
聽他描述完,遊非眼眸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隨後說:“聽起來是很詭異,難怪你們找不到頭緒,這的確是一種邪術。”
“怪不得,幸好我們都是幹這行的,不然膽子早就給嚇破了。”
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現場照片,包子背後還有些發涼。
據張目說,那發現死者屍首的現場目擊人嚇得臉色蒼白,一直在哆嗦。
“既然你知道,那你說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邪術,看著怪可怕的,而且我覺得,對方的目的一定不簡單。”
遊非點了點頭:“不錯,對方的心思的確不簡單,因為現在這種邪術已經沒什麼人用,對方這麼大膽,顯然是經過精心佈局的。”
的確如此,不然現場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那麼多人在林子裡查詢,結果只發現動物的腳印,所以他們都覺得這件事太邪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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