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的分析不無道理,張目垂眸沉思。
就是不知道這兇手是不是那所謂的神秘男友,又或者,對方是不是用同樣的法子對待其他的受害者?
“看來我們真得打起精神,爭取早點把這案子破掉,我都要看看這人到底長什麼模樣,心腸竟然這麼歹毒。”
聽他這麼說,張目無奈地笑:“我們一起合作辦了這麼多件案子,難道你還不清楚麼,那些心腸歹毒的人也不見得長得有多特殊,他們就跟我們普通人一樣。”
就是因為普通,所以才更可怕。
這樣的人想要隱藏起來也很容易,這也是讓他感到頭疼的地方。
之前光憑衣服查詢師者的身份跟地址,對於他們來說是大海撈針,如今好不容易找著了,好像又陷入另一個謎團裡。
“不管他有多普通,終歸會露出馬腳,就像老話說的,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就不信他那麼厲害,一點破綻都沒有。”
包子說著說著,心裡動了氣。
不管怎麼樣,死者都是無辜的,他們得儘快抓到兇手才行。
張目將那幾件衣服放了回去,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後又開始打量這間出租屋。
“我現在越想越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兇手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男友,也只有以這種方式接近死者,她才能毫無防備。”
包子又喝了兩口水,隨後將瓶子放在一邊。
雖然他們兩個都有了思緒,但還是缺乏有力的證據來佐證。
“如果真是我們推測的這樣,那這名兇手簡直是喪盡天良,利用感情這種東西來矇蔽死者,最後再以殘忍的方式將她殺掉。”
張目接著他的話頭說:“本來用這種邪術的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滿足自己的私願,就去傷害他人的性命,他未免太藐視法律。”
這樣的人必須將他繩之以法,讓他知道做出這樣的事情是要承擔極其嚴重的後果的。
本來以為在這裡能找到死者的手機,但還是沒有。
包子伸手點了點眉心:“這裡沒有,發現屍體的地方也沒有,那就說明那個兇手很謹慎,想要抹除痕跡,手機八成是被他拿走或者丟掉了。”
在他看來,丟掉的可能性更大。
對方這麼謹慎,而且想要幫人續命,那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露餡。
張目也贊同:“這麼說來,我們得抓緊時間追查,到時候把血跡拿回去比對一下,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說的對,不過也有可能只是死者的血跡,之前我檢查屍體的時候就發現兇手下手過於狠絕。”
所以他才這麼氣憤,對方不但罔顧他人性命,而且手段極其殘忍。
隨後他又壓低聲音說:“就像我們之前在局裡開會說的,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壓著,絕對不能傳出去,不然影響太惡劣,到時候我們都吃不消。”
張目點了點頭,他當然清楚這件事情傳出去的後果。
一旦傳出去,到時候就人心惶惶,這對他們查案沒有什麼幫助,只會增添壓力,兇手也會更加小心,等於是加大偵查的難度。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追查死者神秘男友的身份,再看看小區監控有沒有拍到可疑人員,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線索。








